整個人的神情憂憂郁郁的,半點沒有精氣神。
我們幾個人紛紛開始行動,熬紅棗的熬紅棗,準備紅綢布的準備紅綢布,朱阿姨又連忙下樓買了少許朱砂。
拿回家后縫在小荷包里,朱阿姨縫的那叫一個認真仔細,針腳細細密密,簡直可以跟機器相媲美。
這些東西全部準備好后,我們按照蘇丹紅的指示,將栓著紅色綢布,用白布包著刀刃的菜刀放在了小茗的枕頭底下,又要用紅色布縫好的三角形朱砂荷包,系在了小茗的脖子上,并且把那朱砂荷包放在了小茗的胸口處。
最麻煩的當然要數燉那一大砂鍋的紅棗,枸杞和五味子。單單是去掉紅棗的棗核,就用了我們幾個小時的時間。然后上鍋蒸,在砂鍋里面小火慢燉,等到這一大鍋的紅棗,枸杞,五味子全部準備好,已然到了臨近傍晚。
朱阿姨把這煮好的藥方,用嘴吹了又吹,吹的涼涼的,然后送進了顧茗的口中。
蘇丹紅在班主任家的房間里四處查看一下,覺得這個房間四面靠陰,陰氣有些重,容易招惹到鬼魂邪祟等不干凈的東西,便特意又去外面搞了好些個八角的銅鏡,在每個房間的門頂上都掛上了一面銅鏡子,這樣心里才算安穩一些。
我們臨走的時候,朱元元仍舊依依不舍的和躺在病床上的小茗告別。
他的口中不停的反復呢喃道。
“姐姐的好弟弟,你可一定要快快好起來呀,你知不知道,你一個人有病全家人是多么的擔心,尤其是你爸爸,你知不知道你爸爸這幾天憔悴了好多?。?br>
還有你不是一直想當律師嗎?姐姐已經幫你把工作全部談好了,只要你病一恢復,立刻就可以工作上班。就跟你從小就很崇拜的杜律師一起工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