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什么來了?”
張赫熠把資料往老同志桌子上一攤。
“雷克薩斯的車主叫王少波,家庭條件不錯。以前家里是做汽車裝飾與清潔的,在舊貨市場附近有連排兩家店。去年三月份,王少波把自家的兩個洗車店都給兌了出去。和另外一個叫劉旭的合伙投資,開了一家小額商務公司,就在大學城附近。
看情況應該是掙錢了,王少波的這輛雷克薩斯就是在半年前購入的,同期購入的還有一棟大學城附近的電梯樓,也是價值不菲。
說來也奇怪,一個小公司開了才不過一年,就又買房又買車的,他們這些做生意的掙錢怎么就這么容易。”
我雖然自己家庭條件不錯。但是她也知道,憑現在的房價。像張赫熠他們這些做公安的,恐怕奮斗一輩子,也才前能勉勉強強在檳城市混個大三居。
我就好奇了,一個貸款公司,主要經營不是往外放錢嗎?怎么能不到一年就摟的溝滿壕平。
“小額商務公司,名頭打的倒是好。你沒看網上的新聞嗎?這些小額商務公司,都是打著小額借款的幌子向那些大學生或者是大學剛畢業的社會閑散人員放高利貸盈利的。沒想到咱檳城市也有,真是該好好整治整治。”
老同志抻了個懶腰,往凳子上一攤。昨天晚上,老同志在電腦上跟著機器下圍棋,一時興奮,連著玩了一夜都沒睡。也難怪他今天一直睡眼惺忪,整個人都顯得沒精神。
“像咱們破案,就是跟罪犯的一場博弈。咱們是巡捕,要持白子,青天白日清清白白。”
“你下棋下傻了吧?”張赫熠拿著辦公桌上的水杯,接了一杯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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