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么這就說明,兇手應該是個中年男子呀。”張赫熠一口斷定。
“為什么?”
我不禁好奇道。什么都還沒查清楚呢,怎么就能認定兇手的性別和年齡。
“你看啊。死者身上的多處傷痕,尤其是后腦右側的致命傷,少半個腦子都給削掉了,一般女人哪里有那么大的力氣!
再說這作案工具,板斧。現在一般都是用斧頭,板斧不屬于農用具,它就是兵器類的一種。能想起用板斧殺人的,也就是像我這種歲數的半大老頭子了。”
“也不能這么絕對吧!”
我心里有百分之八十認可張赫熠的判斷,可仍有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在犯嘀咕。
“我就是隨便說說的,可不絕對,就是一種猜測!純粹是瞎猜。”
張赫熠連忙擺了擺手。
“哎,你們剛才發現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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