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下午要辦案子,做尸檢需要等到晚上。
我們幾個人就在公安局的附近一直等待。直到入夜,我們再次進入公安局中。
巡捕局內,整棟辦公大樓暗淡漆黑,唯獨法醫鑒定處燈火通明。
張赫熠張開雙臂,兩只手支撐在門框的兩邊,用自己的軀體堵住法醫鑒定處大門。
一個戴著銀絲邊眼鏡,穿著白襯衫,文質彬彬的年輕男人被張赫熠這個鐵漢堵在了鑒定處屋內。
張赫熠本是京都人,后來才搬到我們濱城市。他抄著一口濃重的京片子,說起話來又賤又痞。
“陳耀光兒,今兒你不把我們隊里這具女尸解剖完兒,休想回家兒!”
張赫熠和陳耀光同歲,雖然一個畢業于警校,一個畢業于醫學院??蓛蓚€人是同一年進入的檳城市公安局,并且前后相差不過幾天。
因此,兩個人之間惺惺相惜。雖然平日里吵架斗嘴是常態,可是配合總是很默契,一起破解過不少刑事案件。
陳耀光摸摸鼻子,覺得自己羊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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