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丹紅接著說道。
“吳大哥說,魏珍桃并沒有什么大礙。只不過他的身體里面取出了一個腎。并且再也移植不回去了。
現在的魏珍桃已經住在醫院的病房,目前為止,人已經清醒,沒有什么生命危險。
就是說除了吳大姨以外,魏珍桃什么事情都沒有?,F在扎著點滴,能吃能睡。
咱們做的那個夢。根本就不是魏珍桃的鬼魂托夢。”
我聽到這里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那怎么會這樣?咱們為什么會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做著同樣一個奇怪的夢?
并且尤其是我今天這是第二次做這個夢。
還有吳大姨不是說她的身體配型和魏珍桃是完全符合的嗎?
既然配型相符,只不過是一場移植手術,并且做的及時又不是在腎源很衰竭的情況下。
怎么會突然吳大姨的身體出現強烈的排斥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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