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量的取血,在她身上不知經(jīng)歷了多少次。
女人的神情淡漠,嘴唇上下囁嚅,卻怎樣也發(fā)不出聲音。眼眶里瞳孔已經(jīng)渙散,嘴角不自覺地流出了乳白色泡沫狀粘液。
骷髏,堅持不住了。
忽然門口有聲音傳來。我第一時間躲在了屋子的桌子底下。
走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我們學校的化學教授王教授。
隔著雙面鏡,王教授密切觀察實驗室里的動向,不時低下頭,手里拿著的藍色油筆,筆尖簌簌地劃過檔案簿,記錄數(shù)據(jù)。
那個樣本,生命力之久,自身修復能力之強,真是奇跡。
“梆,梆,梆。”門外再次傳來有節(jié)奏的皮鞋碾壓地的聲音。
一抹煙灰色陡然閃過,王教授猛然起頭,冷漠如冰山似的主子已經(jīng)站在他的面前。
“有進展了么?”主子沉穩(wěn)走到雙面鏡前,伸出手曖昧地撫摸骷髏的鏡像。
王教授把手中的數(shù)據(jù)表奉上,核桃皮似的臉因興奮而顯得的更加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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