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管家,您也沒有休息呀!”
“每年祭祖日,都是我一個人伺候!你來的也蠻快,估計以后每年,也就用不到我嘍!”
我并未回復,即使主子有意重用她,自己一個淋巴癌晚期的人,不過就剩下了一年的壽數,若不是為了給母親存些錢留作養老,自己恐怕早就找一棟高層,站在樓頂,縱身一躍,或者開煤氣,再或是吞金,世界也就變得清凈了。
梁管家招招手。
“主子不在塔樓,和客人們都在莊園別墅里,一起走吧!”
我和梁仁寬一起去了莊園別墅。
站在門外,便聽著屋內人聲嘈雜,有男有女,議論紛紛。
梁管家敲敲門,按照古人的規矩,敲門三聲,兩長一短。
不時,便聽到主子的聲音:“進!”
大門打開,門廳之內共有四人,三男一女。
我站在梁管家的身后,淡定的打量眾人,卻不曾想,就這么四個人,自己便認識兩個。
第一個是主子,第二個是我大學化學系的一名導師教授,姓王。他曾經有教過我,我畢業的時候我們還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過飯,第三個是個女人,身材高挑,模樣秀氣。只剩下最后一個,年齡估摸30出頭,模樣和主子有些連像的男人,我也并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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