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連忙用手捂住畫布,說話也慌慌張張,前言不搭后語。
“還要改呢!我畫的抽象,很難鑒賞!”
我不解其意。
“我就看看嘛!抽象派畫風我也是懂一點的。畢加索,馬列維奇,不過我最喜歡埃及畫家,扭曲的女性,撕裂的風格,如果把我畫成那樣,那我簡直就是藝術本人。”
“哎!不行……不行?!敝髯尤f分抗拒。
可我已經像自己跑來,高跟鞋聲嘟嘟的點在地上,就如同一下又一下刨在主子心口。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畫布上除了黑色線條,大致看著像個人形,其余色彩一概沒有。主子調了半天的油彩,最后竟然只用到了鉛筆。
“主子,一個小時就畫這些呀!”
我心情跌宕到了谷底,臉上表情凝固,“沒想到您還真細致,藝術家的巨作都要這么慢嗎?那我跟您商量一下,下次可不可以不要畫我,不是還有梁管家呢嘛!”
“呃!”主子明顯能感覺到我的不開心,可畢竟自己才是主子,這么多年,在盧家莊園里,他就是貨真價實土皇帝,還沒有人敢對他甩臉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