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侯振玉走之后,我的工作是仍然是在西角園里面除草。
西角園的石門邊有一顆碗口粗的大樹,生的枝繁葉茂,郁郁蔥蔥。
我在那工作了整整一下午,蹲的腿有些發麻。
并且此時太陽正毒。我就想著先歇息一下。
我一瘸一拐的跑到大樹下偷閑,樹葉幫我抵著陽光,愜意極了。
其實,西角園中間的雜草已經除光,只剩下圍墻邊上,那圍墻上不知攀了什么不知名的藤蔓,紅櫻桃大小的果子,葉子呈八角形,植物靜脈上都是刺。
待我歇息完之后。
我仗著自己清瘦靈敏,像一襲風一樣鉆進了藤蔓團里。
這些藤蔓如同長了手臂,見了美女,一條條占便宜似的困住了我。
沒一會兒的功夫,我的手臂和腳腕,但凡肉體裸露的地方,都被刮的起了紅檁子。
我箐皮肉本來就軟嫩,憑空添上這些紅印,一條一條顯得那么觸目驚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