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只能把一切全部壓在心底。
要不又該怎么辦?自怨自艾,尋死覓活么?找一棟高層,站在樓頂縱身一躍!或者吃下安眠藥,再打開房間的煤氣閥門。要不然就割腕,就吞金。死的方式很多,總比活著容易。
她本來就只有一年的壽命了!掐著指頭算還有365天,早死晚死都得死。自裁反而會讓自己最后幾個月免受病痛的折磨。
可是,沈丹箐不想。活了22年,她除了上學讀書,便是矯揉造作的裝女神。追求者眾多,卻頂多是混頓大餐,收收禮物。牽手接吻時而有之,真正的用心談戀愛,為愛鼓掌的事情還從未發生過。
沈丹箐想,在自己臨死之前,或許應該找一個不那么討厭的人,把該做的事情都做了,從女孩變成女人,也算不白活了一回。
然后便是回老家,見一面自己的父親,盡管沈丹箐連父親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模樣更是模糊。可是沈丹箐記得他姓王,倘若花些心思,也是應該可以找到的。
最主要的是盡可能的多賺錢。
都怪沈鳳蘭,爛賭上癮欠下的一屁股債務,50多歲的人了,一沒房產,二沒存款,渾身的公主病還不會做飯,若是自己一死,沈鳳蘭徹底沒了依靠,恐怕要淪落到流浪街頭,人人喊打!
便是被討債的打死也是她活該。
沈丹箐恨恨地想著,那個女人,自己已經十幾年沒有叫過她媽媽了,可是有些東西并不是說斷就能斷的,比如親情,比如血脈。
“誰讓你欠她一條命?”沈丹箐無奈地自嘲,嶄新的一天,生活的巨石愈加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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