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發瘋了一般。猛地把手伸向額頭,抓起那只老鼠塞進嘴里狠狠的咬下去。我的口腔里爆發一股猛烈的粘液,那液體又腥又臭,我知道那是老鼠的骨髓與鮮血。
老鼠發瘋似的吱吱叫著,好像在對我投降。我有著前所未有的快感,我決心它們怎么對我,我就要千倍萬倍的還回去。”
秦如錦慢悠悠的說著她當面的往事,那種云淡風輕的表情語氣,仿佛講述的并不是她自己的親身經歷,而是別人的故事。
沒有想到,請如今額頭上疤痕的起源竟然如此惡心!大波浪聽著小臉兒變得扭曲不堪,只見她捂著肚子,好似有些反胃。
我接著問到。
“那你是怎么活下來的?”
秦如錦嘴角扯起一絲輕蔑的笑。
“天不亡我,便是放我禍害蒼生。
我在棺材里與那些老鼠肉搏,不是它們被我吃掉,便是我被它們吃掉。我在棺材里不知被封了多久,僅存的一些空氣幾乎就被耗盡,我開始呼吸困難,眼前慢慢浮出幻想。
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輸。我不要屈辱的在畜生眼前死去,我要讓這群畜生給我陪葬。”
“所以,你把它們都吃了?”我心下一寒,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秦如錦淡定的點點頭,“我吃的飽飽的,滿嘴都是細密的毛。然后我靜靜的閉上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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