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波浪氣的直拍柜臺,那動作和神情和他爺爺如出一轍。
“女煞的怨氣已經被控制住了,她明明可以繼續活下去的。為什么對自己這么不負責?”
這兩天我親眼見識的太多的生死離別,對李春玲的上吊,在心里也只激起了一點小小的波瀾。
只好拍著大波浪的肩膀安慰道。
“其實人最難戰勝的就是心里的恐懼,我們活著的每一天。開心,幸福,失望,遺憾。其實面對的不是別人,而是我們自己。
在李春玲的心里,她反復的在痛苦與恐懼中折磨。活在自己的悔恨中,活在自己的恐慌里。或許她的心早就死了,那么留下一具軀殼又有何用?”
大波浪翻著他那一雙吊梢丹鳳眼,回嗆我一句。
“強詞奪理,狗屁不通。關鍵……。”
大波浪的情緒微微有所緩和,話語里略帶些許傷感與失落。
“十幾歲的女孩子,就算三年前犯了錯誤。她也罪不至死呀!身體發膚,受之父母。自盡而亡的人愧對父母,是最大的孽障,只怕走上了黃泉路,順利投胎也在再難做人!”
我和大波浪籠罩在這兒死亡的情緒中久久不能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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