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與大波浪相處這么多天,總覺得她是個行為狀態極度分裂的女人。
一方面,她風塵性感,酗酒無度。打扮的妖里妖氣,每天上著不同男人的車,一張嘴便可以和不同男人打情罵俏。
另一方面,她又極度講義氣,不是也十分細心體己,雖然有時表面云淡風輕,冷漠的要命。可是卻又是個名副其實的熱心腸,為著朋友忙前忙后毫不含糊。
我輕輕地向她道了一句謝,只見她的神情仍然落寞,完全不似初見她那時的光彩照人。
飯桌上,除了徐叔胃口大好,像饕餮一般的大快朵頤。其余幾個人,都是隨便簡單吃了幾口。
真是白白浪費了餃子館里廚師的好手藝。幾個大盤菜幾乎沒怎么動過,兩大盤兒餃子也只下了一半兒。
午飯過后,我拎著餃子和雞湯回到醫院。母親正坐在病床邊,用開水泡著涼饅頭。
我心里頓時陣陣酸楚襲來。連忙上去奪過那個泡著饅頭的飯碗。
“媽,我從飯店拿回來些餃子,還有烏雞湯。趕緊趁熱!”
母親看看我手里拎著的沉顛顛的伙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