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幾日見著她了。”
大波浪如實回答。“在檳城郊區的一家冥紙店里,把閆妍靈魂做成生魂紙扎的就是秦姨。”
蘇老爺子聞言有些錯愕,自己曾經最疼愛的女弟子,如今變成了一個為了金錢沒有底線的邪術女人,任憑誰都會黯然神傷吧。
“我早就告誡過她,那個男人是她命中的劫,她若執意跟他在一起,一定會走向萬劫不復。”
“那個男人?”
大波浪說出了我心中的疑慮。“他是誰呀?為何當年你那么反對秦姨追求自己的愛情。甚至寧愿與她師徒反目。在我心中,爺爺待秦姨比親女兒還親的。”
蘇老爺子一屁股死死的坐在凳子上。徐叔有眼力勁兒的給他倒了一杯茶水。
蘇老爺子不得不再回憶起那些塵封的前塵往事。
“如錦原名叫秦小花,她家庭困難,14歲便輟學。我見她可憐,收留她在餃子館里當服務員。其實我本來不想收徒弟,都是因為你爹他不爭氣,為著當年你母親的事,他死活不肯再學玄法,還把尚在襁褓里的你丟下,一人逃去了國外逍遙自在。”
大波浪只好跟著點頭。這是我第一次聽到有人提起大波浪的父親。都說蘇老爺子有個兒子,大波浪的父親是蘇家上一輩兒唯一的男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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