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門童聞言有些驚訝,拿著手中的對講機,不知道在跟誰傳呼。
“有一位男士找張霖利先生,請問讓不讓他進?”
過了半晌,從酒店的轉門里走出一個身穿黑色職業套裝,體態婀娜的年輕小姐。
“這個先生你好,請跟我來。”
我從這個女人胸前的名牌上,認出她是這個酒店的大堂經理。有錢人的生活真是精致,年輕貌美的大堂經理,在他們面前都要卑躬屈膝的裝孫子。
我跟著職業裝女人走進酒店。不得不說,高級酒店的裝潢的確是刷新了我的世界觀。
金碧輝煌的棚頂,直徑約三四米的超大號水晶吊燈。地磚都是冰藍色琉璃材質,大堂的棚頂懸掛著一條金龍浮雕。
走廊的墻上掛滿了壁畫,都是仿世界名畫。莫奈的《睡蓮》,梵高的《向日葵》,維米爾的《戴珍珠耳環的少女》,以及被譽為裸體版《蒙娜麗莎》的《蒙娜萬娜》。
只不過,這種遍體金黃的奢侈裝修風格,再配上這些藝術氣息濃郁的世界名畫。總感覺有些格格不入,有種說不出的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感覺。
我跟著大堂經理坐上電梯,直接上到酒店的第七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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