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霖利只好答應。最后,他突然問我們一個問題。
“閆妍他為什么一定要在立冬之前找我報仇啊?立冬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嗎?”
大波浪聽了這話,心里剛剛壓制下去的火苗,頓時又蹭蹭的往上冒。
“說你是人渣,都特么埋汰了人渣這個詞。立冬是當年你和閆妍初次相識的日子,這他媽你都能忘。”
大波浪說著,猛地抬起腳,上去就踹了張霖利大腿一下。
就在她抬腳的瞬間,剎時間“咿呀”一聲,那緊身的魚尾裙,被活生生扯開個大口子。
我連忙上前捂住她的裸色連衣裙。
“莫生氣,莫生氣!千萬別走光了。”
大波浪低下頭整理一下自己的裙角,放肆的呵了一口濃痰,狠狠的吐在地板上。
這個女人,情緒到達頂點,放縱的簡直比男人還要粗俗。
可是,我竟然覺得,比起平日里濃妝艷抹,扭胯走貓步的大波浪,今日的潑婦,反而更加活靈活現,有血有肉。
我有生以來第一次發現,接地氣兒的女人,簡直美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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