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跟牛大哥說話都覺得相見恨晚,沒想到時間過的這么快。”
小梅汕汕的起身。
“你們餃子館兒的晚上倒不是很忙啊!”
我心想,你們這聊天兒調(diào)情的能忙到哪去!從頭到尾,忙的還不是我一個人。
牛柏曄沖我吐吐舌頭,沒想到,這男人心神蕩漾起來還會賣萌扮可愛。
我強忍著腸胃里的不適,懶得理會這一對兒中年不道德的男女,我昨夜已經(jīng)和大波浪商定好,今天一早,她去守房屋權(quán)屬過戶中心,我去守張家的老舊居民樓,在立冬之前,我們必須要把張定文的兒子逮到。
我出門攔了一輛出租車,這出租車司機看著周圍偏僻,張口便要二十塊錢。這年頭出租公司也不靠譜,司機見縫插針,往死里宰顧客。怪不得老人們總說,車船店腳衙,無罪也該殺。這拉車的便排在第一位。
不出十分鐘,便到了張俞家的老樓,外面雖然天已放亮,但是這棟破舊的居民樓里,潮濕陰森,在白天都暗沉沉的,見不到些許陽光。
我從餃子館出來時,隨手從后廚順了兩根黃瓜,我坐在樓道的臺階上,一邊啃著黃瓜一邊無聊的擺弄著手機。
大波浪突然給我發(fā)起視頻,我接通視頻電話。正想著跟她顯擺一番,我早早的就守到了樓道里,想著這個女人昨夜通宵喝酒,現(xiàn)在估計都把去房屋權(quán)屬過戶中心的事兒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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