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們不約而同的喊出來。
“秦如錦冥紙店里的菊花茶,是張定文給的,那個渣男……難不成是張定文?”
大波浪推測道,卻只說對了一半。
我又想起了一個細節。
問她。“你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我在閆妍給我設立的幻境之中,聽到過那個渣男的聲音。雖然只有五個字,‘我不記得你。’但是,那個男人是南方口音。”
“這就不對了。”
大波浪又陷入了疑慮。
“我們去找張定文時,他明明是個一口流利普通話中年糙漢子。倘若說他是負情于閆妍的男人。年紀對不上,口音也對不上呀!”
“可是還有一個人,不止年紀吻合,還說著一口蘇北話。”
“是誰?”大波浪一頭霧水。
我眼睛堅定的望著黑板上的三張黑白遺像,篤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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