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大波浪,白天剛跟19歲的小奶狗打情罵俏,晚上又不安分,她這身邊一天至少一個男人絕不重樣。
這個時代對女人真是開明,倘若放在明朝,朱熹法學的治理下。大波浪早就該被浸幾百回豬籠的了!
李春玲和顧珍兩個小姑娘依舊哭哭啼啼,兩雙核桃似的雙眼懇求似的盯著我看。
哪個男人能受的住女人這樣哭求,更何況又是幾個年輕貌美的女學生。
“好吧!今天晚上你們就在餃子館坐著等。估計那個女煞也不敢來我們黃泉餃子館兒搗亂。你們只要坐著,反正什么也看不到。不要亂走動,不要亂說話就好。”
兩個女孩子安靜的點點頭,我讓她們和姚蓉蓉坐在柜臺里,自己搬了個凳子坐在餃子館大門邊兒。
夜里攏共來了兩個顧客,都是今天對面兒市中心醫院剛出殯的。
姚蓉蓉她們三個女孩子都看不到鬼魂,只能看到我一個人對著空氣點單,說話。
三個女孩兒看的怔怔的,估計三觀都快炸裂了,窩在柜臺的角落里一動也不敢動,像三只小小的受氣包。
等到凌晨3:20左右,大波浪,終于不負眾望的回來了。
今夜還好,她喝的并不算多,整個人都還清醒,只是一張嘴那沖天的酒味兒實在難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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