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牛柏曄的話,看來大波浪是經常會喝成這樣不省人事。
牛大哥技術嫻熟的把大波浪背在身上,又嫌棄的看了看滿身穢物的我。
“咦!趕緊回店里換身衣服吧,你這一身黃漆媽擦,跟掉進糞坑的似的。”
我無奈的撇了一眼始作俑者,這娘們兒趴在牛柏曄的后背上,睡得像一頭死豬。
嘴里還不停地嘟囔,也不知說的是醉話還是夢話。
“臭男人,想占老娘便宜,老娘把你喝的去見你祖宗,讓你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姐姐為什么這樣美!”
對這樣的酒蒙子我真是無語,看來,今天晚上倒霉的不止我一個人,還有那個接大波浪出行的寶馬男,估計此時已經喝丟了半條命。
我和牛柏曄回到黃泉餃子館,開門的一瞬間,溫暖的感覺撲面而來,凌晨的馬路是真的冷。
我將沾滿嘔吐的上衣脫掉,大波浪,突然間又清醒了過來,從牛柏曄的后背上爬下,像條八爪魚似的又撲到我的身上。
“弟弟,你好白呀!”
這個女人,難道不知道什么是矜持,男女授受不親?現在的風氣真的是把女人慣的太壞了,完全喪失女孩子該有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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