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先生,張爺爺走的實屬突然,我們做晚輩的深感心痛。可巧,我知道濱城郊區有一家‘法緣寺’香火十分靈驗,可否問一下張爺爺的生辰八字?等到哪日去寺廟上香時,我想幫張爺爺祈福,祈望他在黃泉安好!”
原來我撒起謊來,也可以做到臉色不紅不白。
“這孩子,真是有心了!”
張定文沒有絲毫懷疑,直接把張俞的生辰八字如實相告。
“1939年,陰歷7月初七,下午3:12分。”
略坐片刻,我們告別了張定文,離開張家。
“姐姐可有什么收獲?”我試探著問道。
大波浪職業病一般頃刻間算出張俞的命理八字。
“霹雷火,水命,骨重三兩二錢。早年勞苦,男命克妻,子嗣緣薄
,奔碌長壽之命。”
她右手的拇指不停點在其余幾個手指的關節上。不知掐算些什么。
忽的,只見大波浪突然停住腳步,疑云滿面,眼神復雜的撇了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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