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這風騷女人方才未進門時,就已經面露難色。難不成后面還有更大的麻煩?
大波浪伸出右手,嘴里仍嘀嘀咕咕掐算一番。
“這屋里的味道不對。”
“味道?”
我有些那納罕,這間房子雖然裝修老派,可打掃的也算干凈整潔。我用力的吸吸鼻子,撲面而來的只有風騷怪身上濃烈的媚俗香水味兒,和香爐里熏香的味道,再沒有其他難聞的異味兒了。
“我怎么聞不出來?難不成是供香?”
大波浪擺擺手。“我說的不是這個味道,而是窮兇極惡的怨恨之氣。”
“這里有窮兇極惡的味道!姐姐,你是怎么聞出來的?”
“沒有窮兇極惡的味道,也沒有怨恨的味道。只有一股淡淡的腥味兒,你聞得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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