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恭恭敬敬的沖著張俞的遺像三鞠躬,我心中想著,希望這個老鬼能原諒我昨夜的冒失,留我父親一條生路。
中年男子自稱張定文,是張老頭子的二兒子。張俞四個子女都在外地定居,其余幾人因為工作原因,將張俞火化后都紛紛趕回去了,只留他一個人在這里,籌備著將老父親的房子賣掉,了了最后的牽掛。
只見張定文面色憔悴,灰黃色的臉龐上,眼眶還是紅著的。
大波浪入戲頗深。
“真是天公不作美,張爺爺那么好的人,怎么偏偏走的這么急?連他最后一面都沒有見到。”
說著自顧自擠出幾滴鱷魚的眼淚,倘若我不是知道真相,還真以為她是死者的哪個家屬親眷?
“姑娘,別太難過。我父親走的時候已經81歲了,按照老人們的說法,自然病逝,也算得上是喜喪。”
大波浪也跟著點點頭,假意的寬慰著中年男子。
“按著年紀,我應該叫您一聲叔叔。張叔叔也不要太傷心。張爺爺雖然走了,可是憑我們的以往交情,咱們兩家以后就當親戚處。但凡是有事兒用到侄女兒的地方,叔叔您就張句口,侄女兒一定盡力而為。”
張定文被這大波浪忽悠的心生傷感,一個已經到了知天命之年的男子,死了父親,還是會傷心難耐,以至于在陌生人面前崩潰的掉了好些眼淚。
“不好意思,讓你們面前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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