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蘇憶晚睡得很踏實。
會議室內,開完會后,晏瀾蒼起身,把腕表摘下放在桌上,走到一旁洗了把手,擦拭著手說:“蘇堙最近有什么動靜?”
“自從被嫂子禁在蘇宅后,他就與世絕隔了,不過昨天嫂子把蘇婉靜過去時,他似乎…..”連陽東說到這,仿佛難已啟齒一樣。
雖沒血緣關系,但蘇堙做那種事,簡直比禽獸不如。
“嗯?”晏瀾蒼挑了挑眉,把手帕放在一旁,不解的看著連陽東。
連陽東硬著頭皮,組織了半天言語,才說道:“就是強行碰了她,而且似乎還利用了蘇婉靜。”
“否則她怎么會出現在候機室內?她不來,嫂子肯定就不會坐在那,也不會出事。”連陽東低聲說道。
晏瀾蒼聽著,他拿起腕表戴上。
“蘇堙?”晏瀾蒼啞聲喚著這個名字,眼底嗜血的殺意呈現,仿佛這一刻,已注定了蘇堙的末路一樣。
連陽東不由得打了個寒戰,低聲說:“二爺,要解決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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