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總不能一直看歡顏站著吧?”夏月看著眼下極為緘默的氣氛。
權少承一句話也沒有,權歡顏就這樣筆挺的站著,雖然對于模特來說這是基本功,但這樣低頭站著總不是辦法。
“罰站是應該的,好在她怕爸,不然更加無法無天了。”權御沉對于權歡顏的罰站顯然是習以為常了,以前那個留下一封家書說要和權家斷絕關系、追尋真愛的人,就是這個無法無天的權歡顏!
“她剛才就是那么隨口一說,是開玩笑的!”夏月幫著歡顏說話。
權御沉輕笑,老婆都開口了,還能怎么樣?
“你想幫她?”
夏月點點頭,之前歡顏在練習室里教了她那么多獨門秘技,她當然想幫歡顏這一次,看著歡顏低頭像是罰站那樣,真是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去找媽。”他只是平靜的道出這三個字。
眼下,除了葉凝歡外,誰都搞不定權少承。
“找,找伯母?”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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