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整個人僵住了,徹徹底底的僵住了。
他不讓她動,那她要怎么過去啊?爬著過去嗎?
就在夏月僵直不動的時候,權御沉已經邁開長腿三兩步走到了夏月的面前。
下一秒,他一把就將夏月從舞臺上抱了下來。
夏月雙手搭在他的雙肩上,被他直直的抱著,他邁步走向了一側的沙發。
緊接著,夏月就被迫坐在了他的雙腿上。
“權,權御沉,你怎么來了啊?”夏月問來問去還是這個問題,“你不是在開會嗎?”
權御沉沒有說話,冷沉著一張俊顏,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極為陰冷的可怕氣息。
下一秒,他就把夏月的高跟鞋給脫了下來,隨意丟在了一側地上。
她白皙的腳丫子上可以說是滿目瘡痍,上面是斑駁的傷口,磨出來的水泡更是清晰可見,有的水泡已經破了變成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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