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只有疼痛感才能讓你保持理智、保持清醒？”凝歡繼續追問，“你告訴我，是不是！權少承，你告訴我！”

        “是。”他依然是那樣的云淡風輕，仿佛在說一件極為平常的事情。

        凝歡眨了眨那長而翹的睫毛，滾燙的熱淚直接滑落而下……

        “別哭。”

        凝歡吸了吸紅紅的鼻子，裹著紗布的右手輕撫著他大大小小的傷口……

        “以后不要再用這種方式傷害你自己了好不好？你知不知道，看到你身上的傷，看到這些大大小小的傷口，我好痛，我也好痛，像是有人用刀子在割我的心，心如刀絞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

        “好，只要是你說的，我統統答應。”

        到底還是敗在了她的手里，到底還是沒能推開她。

        既然推不開她，那不如就這樣擁有著她，哪怕最后的結局是死亡，也全然無所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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