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話全部被錄了下來，她們想否認都難了，這下是真的糟糕了。

        “哦？相處的還不錯？是啊，畢竟一個實習護士成不了氣候，對你們構不成威脅，你們當然和她相處愉快，甚至動手欺負人也沒關系。”

        “……”這些護士們被凝歡的話語堵得啞口無言。

        “葉醫生……我們……”

        “你們護士長呢？”

        “護，護士長在忙。”其中一個護士鼓足勇氣出聲說道。

        “在忙？忙什么？忙著吃飯喝茶約會嗎？”

        護士們紛紛瞟了一眼彼此，一個人都不敢吭聲。

        “還不說實話？”凝歡直接追問，帶著些許質問的語氣。

        護士們當下就怕了，立即如實回答：“護，護士長在樓下的咖啡廳里，約，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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