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你兇什么兇啦?是不是財閥那邊的事情處理得不順利,所以你心情不好呢?”
“你究竟要說什么?”權少承的語氣里充滿著不耐煩。
“承,好可怕,有人闖進來了,這么好的酒店,居然有人闖進我們的房間來了。”
“哦,是么?”
“是啊,承,我本來以為我只是做了一個噩夢,可是我看到餐廳里跌倒的桌子,還有移動的沙發,昨,昨天那個不是夢,承,我好害怕啊,你現在在哪里啊?你趕快到我身邊來好嗎?”
“到你身邊?”權少承冷不丁的笑了一聲。
他這輩子只會對一個女人有求必應,這個女人現在就在他的懷里。
“承……你怎么了啊?我真的好害怕啊。”
“你受傷了么?”
“沒,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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