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還沒愚蠢到直接說‘走出去’,否則真成白癡了。
系統給了他們整整三小時,如果能輕易能離開,就不存在所謂‘抹殺’了。最最關鍵的是,不止他們要離開,還要帶上譚樂!
哪怕已經真相大白,哪怕譚樂才是真正受害者,可一想起那個叼著棒棒糖的小男孩兒,柴剛心里就發憷。
尤其是……
趕緊撿起病歷單,柴剛急道:“差點兒忘了,這家伙也有病!”
病歷單上內容很簡單:1974年5月20日,譚樂在xx三甲醫院精神科確診為重度臆想癥、中度狂躁癥,以及嚴重心理扭曲。
賀萬州父女變態不假,可被他們折磨數年之久的譚樂心里同樣扭曲,甚至比起這對兒父女猶有過之。因此,哪怕再同情譚樂遭遇,可帶著這么一個小變態,光想想就覺得可怕。
仿佛讀懂了柴剛擔憂,蘇陌扶著額頭疲憊道:“放心吧,他不會再惹事了。”
“什么意思?”
看著神情困乏的蘇陌,柴剛擔憂道:“蘇哥,你沒事吧?”
從蘇老弟變成蘇哥,稱呼的改變與楚寒脫不了干系,沒直接喊‘蘇大爺’已經夠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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