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點感冒?!鳖櫹娴?。
聽到這里,江遲皺了皺眉,就是有點感冒,然后,顧湘專程跑去了申城。
顧湘看了他的眼神,道:“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地找借口,跑來申城?。俊?br>
江遲道:“沒有?!?br>
“你眼神就是這么說的。”
“媳婦……”江遲的聲音有些無奈,“我擔心你?!?br>
“知道。”顧湘現在算是有點知道,為什么江遲那么害怕她走了。
八成是孟遠洲在他面前說了什么。
細細想想,這段時間江遲一直古里古怪的。
好像就是從那次孟遠洲去了江家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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