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忽然心念一動,沒立馬接話。
“季哥,我周圍認識的都沒有遇上過柏總這樣的老板,人好,做事周全。”
季然聽著感覺跟自己認識的人不是同一個,岔開話題,“你什么時候回來吃這頓散伙飯?”
“明天下午的飛機,晚上能到,我們吃火鍋去怎么樣?就七夕那晚你沒吃成的那家。”說到這里顧聞又升起了怨念,“七夕放人鴿子是最要命的,季哥,你知道吧?”
“抱歉,那晚真的有事。”季然說,那天發生了什么,季然發現自己現在還能想起來,柏松明給他送來了玫瑰,江蔚逼著他回了別墅。
刺激混亂的一天。
“那明晚我們不見不散?”顧聞說,“希望這次不會再被你爽約。你再爽約我真的會生氣的。”
“好。”季然掛了電話才看到門口的人影,第一反應是江蔚又來偷聽。
江蔚像是已經猜到季然在想什么,指了指書桌,“來拿點東西。無意偷聽,正準備走你就掛電話了。”
“但你看著很像一個慣犯。”
“慣犯還能被你發現?”江蔚走了進來,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準備離開的時候又回了一下頭,“你明晚有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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