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不想談了。”季然直視江蔚。
“可以。”江蔚說,態度可以說是十分縱容,“你什么時候想談了我們再談。”
一記重拳就這么輕易被打散了,季然覺得自己脾氣也上來了,“我是不想談,不是沒有結論,這一紙證書就只是一張紙,其他沒有任何意義。”
江蔚的神情一點波動也沒有,但仔細看眼底里面有流光波動,像是寵溺,“它本來就是一張紙,沒有什么意義,所有的意義都應該是我們給它賦予的,或者說是我們渲染的。”
季然一愣,江蔚的神情……太過不一樣,讓他忘了反駁。
“我們給它涂上彩色它就是繽紛,我們要是給它涂上黑白它就是樸素,”說到這里江蔚看過來,“看你心情。”
那目光太過自然,堅定,似乎還有點真誠。
季然沉默著與之相對。
江蔚沒有躲閃,“我本來也是要跟你談這些,我不準備離婚,所以我準備好好經營它。”
“你要怎么經營它?”季然問。
“我說了,看你心情。”江蔚重復了一遍,“你想怎么樣都行,你想要絢爛,我就盡量浪漫,你想要平淡,我就跟你柴米油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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