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柏松明說。
“投資一部電影要多少錢,你算了嗎?”季然這句就是一句廢話,他的用意也不是真要問多少錢,只是想提醒柏松明這筆巨資不是小數目。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找人做了對賭協議。就是把你的那點股份也賠上了,但我保證后期你的這些股份我幾倍還給你。”柏松明說。
“柏哥你。”季然此刻真的不知道要說什么了,想說一句你是不是瘋了,但想到柏松明做的這些是為了他,“柏哥,我不同意。柏然娛樂也有我一部分,這個決定我不同意。沒有必要。”
“我已經跟人蓋了章。”柏松明說。
“跟誰?”季然問,“這本電影就算拍到了極致,也賺不到錢,只要對方不傻,這個對賭協議簽不了。”
柏松明眸色沉了一些,然后緩緩說:“不只是這一部電影,小然,對不起,我把你也賭進去了。”
季然眼皮直跳,“什么意思?”
“兩年,賺到15億。”柏松明的聲音比眸色更沉,情緒深重,眼中有歉意更多的是孤注一擲,“對不起,小然。”
“我的經紀約只剩下一年。”季然提醒道。
“什么?”柏松明有些愕然,他當然知道季然的經紀約只剩下一年,但下意識里柏松明一直認為季然永遠屬于柏然娛樂,屬于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