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線多少會給我一點面子,我給了他們那么大的誠意,要是見死不救就太掉價了。”
“萬一他們就是見死不救呢?”而且這樣的幾率更大,能拿著這份對賭協(xié)議找上江蔚,能對他們有幾分人情?“寄希望于一線恐怕很難,他們的心思太難把握?!?br>
老徐在旁邊搭腔贊同季然的說法,冷靜過后老徐不止一次后怕這件事太沖動,要不是柏松明像一根定海神針那樣杵在那里他此時不見得有多慌。
“我還有些別的朋友,這幾年處的都不錯,多少能幫點忙?!卑厮擅饔终f,這次邊說已經(jīng)邊拿起了手機,跟人不斷在發(fā)著消息。
“一線是不是最近缺錢?”季然突然出聲打破這一室的沉默。
柏松明先一步接上季然的話,“你是說這個對賭協(xié)議是對方給我們設(shè)的局?就是要我們自己送上門去?”
“不可能吧。”老徐在旁邊聽的心都顫了顫,“他怎么就知道我們不能贏了這場對賭協(xié)議?除非他們在里面動手腳?!?br>
這是季然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釋,不然他想不通一線找上江蔚是要干什么,但這個季然沒打算說出來,“或許是我想多了。”
“可能只是巧合?!奔救挥盅a了一句。
“不管是不是巧合,我們的原計劃不變,只是會辛苦你。”說到后面柏松明看向季然,“但你別怕,我會陪著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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