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蔚眼皮往上抬，靜看著季然。

        對江蔚來說這只是沒有過多意義的一瞥，但季然還是感覺到了其中的氣勢。一直知道江蔚是個厲害的人，但接觸后季然才漸漸知道江蔚的厲害之處到底有多厲害。

        季然那一點小糾結(jié)江蔚看得分明，大概也猜出了點，“想知道了？”

        季然面上轉(zhuǎn)為正色，心底也豎起防備，如果江蔚繼續(xù)剛才那樣，這個答案他無論如何是不會要了，但出乎意料的是江蔚很爽快地給了他一個名字。

        “一線娛樂。”

        業(yè)內(nèi)的top1。

        “能有辦法取消這個合同嗎？”下意識就問出了口，問完才反應(yīng)過來這個問題有多蠢。

        果然江蔚看過來的目光也有些奇怪，“你的取消是什么意思？”

        口都已經(jīng)開了，季然索性說下去，“合同作廢。”

        “沒辦法。”江蔚說，“白紙黑字蓋了公章的，但如果一方想違約，”

        “但我估計柏松明付不起這筆違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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