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為時已晚,床下可以怕她餓著怕她疼,事事以她為先,但床事上的主權,梁柏軒從來沒有打算過讓,也不可能讓出去。
“疼才好,”不滿足的男人露出惡劣的本X,指尖用力,指甲掐入鮮nEnG的一點軟r0U,擰住裹在其中的y籽,摳弄、提起、旋轉,“凝凝就是個記打不記吃的小混蛋,對你好,轉眼就忘了,讓你疼,才會把哥哥刻在心里。”
“啊!不要,不是——哥哥,哥哥——”
“噴出來!”命令的語氣里含著一絲咬牙切齒,“噴不出來就把凝凝的Y蒂揪掉好了。”
“嗚嗚……不要——凝凝乖……嗯啊——哥哥!”
在小姑娘崩潰的哭叫中,清亮的水Ye從b縫呲S出來,水量是前所未有的大,噴了梁柏軒一身。
他終于肯放開掐著的蒂珠,可憐的小東西彈回肥nEnGr0U瓣間的時候,還東倒西歪地顫了幾下,根部明晃晃兩片月牙似的痕跡,是它被刻薄對待的證據,整個花珠已不復清純粉nEnG,現下又紅又腫,卡在瓣r0U間,再縮不回去。
梁柏軒滿意地r0u了r0u小姑娘飽滿,動作和每次m0她頭沒兩樣,卻因為錯位的地點,而顯得分外荒唐和狎昵。
“嗚嗚……嗯……”
白凝脂張著口呼x1,還沒有從激烈的cHa0噴中回神,生理X的淚珠斷了線地往下墜,喉間溢出cH0U了幾cH0U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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