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拘泥于職業(yè)選手不是個什么好的選擇,倒不是說陳澤要原地退役,就比如說,他現(xiàn)在完全就可以自己找點事情做,打游戲不是唯一,現(xiàn)在所有的事情,陳澤都要看紅包行事。
只要有特殊紅包,或者是指令紅包,這一切都不是事。
想到了這里,陳澤緩緩的說道:“司馬家族嗎?其實你在的時候,并非如此,不過你死掉了之后,一切都邊了,司馬家族的司馬懿你一定知道,他就等待這一刻呢。”
“司馬懿的智慧,我想你肯定也不陌生,這樣一想就容易了解多了,你認(rèn)為你的后人,那個是司馬懿的對手?”
聽了陳澤的話,曹操愣住了,他沉默了,確實,司馬懿的智慧,他怎么可能不了解呢?
“嚯……我果真還是大意失荊州了,司馬家族啊,我到底是小瞧了他。”曹操長出一口氣說道。
“哦?那曹公可否后悔過?征戰(zhàn)沙場多年,最后卻什么都沒有得到,后人都說你們魏國是高級打工仔,完全就是司馬家族的開山斧。”
“后悔?”
曹操的眼中精光一閃,很快就堅定了搖了搖頭,盡管陳澤那么說,但現(xiàn)在魏國都亡了,還能怎么辦?
“我曹孟德自詡一生豪放,怎么可能會在這種小事上面后悔?戰(zhàn)場上風(fēng)云無常,一切皆有可能,天下乃是不定之物,若是能被我如探囊取物般輕巧,我為何還爭這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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