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年來,徐允諾有未熄的憤怒,有難言的無奈,有無法妥協的執著,他放逐自己,清心寡欲地過著苦行僧般的日子。
因此他對自己此刻還有這樣的欲望感覺頗為驚訝,十年前林綺羅那么堅決要離婚,還有一個難以言說的理由…
他對林綺羅沒有了欲望…
分開之前的他們,生活就像兩個共同撫養孩子,睡在一張床上的陌生人。
他在腦海里跟自己欲望對抗了短短一分鐘,程思貝已給他盛好一大碗水餃。他接過碗就開始吃,表現得特別正常。
不是長時間認識他的人,根本看不出來異常。
“貝貝,吃飽之后爸爸帶你在這邊走一圈讓你認一下路,然后你看看有什么需要添置的,爸爸帶你去買。”這是他想出來最婉委的方式,說了要帶她出門,她自然會去換衣服。
“明天早上要去學校報到,那邊不遠但開車也要半小時左右,以后爸爸會送你上學,然后下課也會去接你。”
這個安排對他來說也不是很輕松,每天來回要花在路上的時間就超過兩小時,但他一點沒有掙扎的念頭都沒有。
程思貝聽了很開心,不知為何只要他陪在身邊,她就感覺自己莫名變得精神,勇氣百倍。就算面對未知,很不想去的學校,也沒幾分抗拒了。
***
日落之前,程允諾帶著女兒走過一次整個屋子,他的房間在樓下餐廳旁邊,廚房是開放式的,那邊連著餐桌,家里的大部份家具都是程允諾親手做的,他的制作工場現在就在舊居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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