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當初羽夜給他造成的皮外傷,已經在醫療忍者的搶救下,好的差不多,但內在的傷勢,卻沒辦法治愈好,被醫生斷定,下半輩子都要在病床上渡過。
小櫻一臉憔悴,坐在凳子上,給佐助削蘋果,喃喃道:
“佐助,你什么時候才能痊愈?你知道嗎,今天我媽媽又找我抱怨明天的醫藥費和住院費了。”
“我媽說,你已經是一個廢人了,下半輩子都沒有希望,讓我絕了這條心,不要再管你的死活。”
“佐助,我現在真的很難受,我們家只是普通人家,擔負不起你每天的醫療費用,可我又怕,你要是沒有了這筆錢,傷勢會不會惡化,然后撒手人寰?”
“佐助,你能告訴我,我接下來該怎么辦?”
說著說著,小櫻不爭氣地哭了。
豆大的眼淚,沿著姣好的輪廓,滴答滴答地滾落下來,落在刀子上,落在削好的蘋果上。
佐助躺在病床上,無神地睜著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死氣沉沉,毫無生氣,沒有回答小櫻的疑問。
自從那一天,佐助從醫生口中得知,自己下輩子都要在病床上度過的那一刻,他就變成如今這幅模樣,對什么都不在意,對什么都不關心。
看到佐助這幅德性,小櫻也見怪不怪,這一幕,這一個星期以來,就重復了無數遍,已經消磨了她所剩不多的耐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