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慈仰躺在沙發上?盯著他?傻笑?,然后指著桌上?的手機,“給?我。”
虞詹行?把手機拿給?她,坐在沙發前?面的小凳子上?,歪頭看著她,“你發什么神經,喝這么多酒。”
虞慈也不理他?,拿著手機開始翻通訊錄,然后挨個給?班上?的同學打電話。
據虞詹行?后來?,那語氣和神態,一看就是喝多了,很不正常,她還對著人家表白,也不管別人是男的還是女?的,整個話癆,又哭又笑?的,虞詹行?連忙把手機搶了過來?,對那邊了句抱歉,“我姐酒喝多了,不好意思。”
第二天?醒來?,她一點都不記得,虞詹行?完以后,虞慈簡直有一種想死的沖動,果然那天?她就收到了大學同學們挨個慰問她的信息,宛如大型社死現場。
不出意外的,全班都知道了這件事?,因為她不僅給?女?同學打了,還給?男同學也打了,這個段子在班上?差不多流行?了一個學期。看見她都會,“哎呀,慈慈,今天?去喝酒呀。”
她那滴酒不沾文靜高冷又內向的人設至此崩塌。
親戚那一次是在春節,去姑姑家里吃飯,姑姑和姑父熱情極了,一定要?讓她喝酒,實在推不過,就勉強喝一點吧,有了之前?那一次經歷之后,虞詹行?很不放心她,頻頻給?她眼神暗示,可后邊她實在喝嗨了,再加上?都是自己家這邊的親眷,很放得開,干杯干來?干去的,成功喝飽了。
那天?晚上?什么都不肯回家,拉著小姐姐的手要?跟她回家,還有一大堆話要?和她,小堂姐實在拿她沒辦法,陪著她打著哈欠在沙發上?聽她一個人念念念講講講。
最后她自己也講困了,躺沙發上?呼呼大睡,那天?晚上?還是睡在姑姑家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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