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不是謝金君第?一回干這種事?了,回回都是馮晚諾幫著擦屁股。
他就是這么不負責任的一個人,這次馮晚諾不想慣著,直接戳到了張總那里。
張總自然是依得她的。
打完了電話,馮晚諾靠著座位抽煙,秋兒?看了眼她:“客戶也不厚道,要抹掉三四萬,你這一個月都白干。”
馮晚諾淡淡的語氣從煙霧后?面飄來,“白干倒不至于,反正讓姓謝的自己?去處理?,處理?不好張總會收拾他,還輪不到我。”
頓了頓,馮晚諾把目光移到虞慈身上,“以?后?要是碰到類似的事?,不是你的責任,沒?理?由幫人兜著。”
“好。”虞慈點了點頭,“我記住了,晚姐。”
“不過,”馮晚諾放慢了語調,“一般的事?,同事?之間能處理?的就處理?掉,私下怎么樣都無所謂,真正鬧到領導那里是下下策,輕易不要這么做。”
馮晚諾后?面沒?說的話,虞慈當時沒?太明白,過不了一個禮拜,謝金君被?炒了魷魚。
虞慈才恍然大悟。
謝金君是不止一次了,以?為次次都有?馮晚諾給他擦屁股,做事?就漫不經心三心二意的,也不上心,更沒?有?責任意識。張總那自然也是知?道謝金君的,但一般不會動他,只有?事?情出來了,積累到一定程度爆發,就像這一次。所以?馮晚諾的意思就是,要么不要動,要動就來個大的,除去后?顧之憂。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