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短發更適合她。他心想著,這么多年來她極少極少剪過短發,這是第?二次,可?小時候那次她剪短發并沒?有?給他留下過太深的印象。那時候還小,五官稚嫩,氣質還是……太乖了,不像現在,眼里再也沒?有?愛他的影子?,卻致命的吸引著他。
他想,呂正棟說得對,他就是受虐體質,可?有?什么辦法呢,他就是愛慘了她這不愛他的樣子?。
虞慈沒?想到陸嚴岐的車開了過來,停在她面前,降下了車窗,抬眼望著她,“聊聊吧。”
虞慈心里憋著火,正是下班高峰,人流密集,可?他偏喜歡在這樣的場合下讓她沒?轍,她一言不發,繞過車頭走到另一邊副駕駛,拉開門坐進去,然后?用?力關上了車門,語氣很不好道:“給你兩分鐘時間,說完我下車。”
陸嚴岐又像上一次那樣,一言不發地把車開到了稍空闊點的地方,這才停在了路邊,面朝虞慈,沉吟著,似在斟酌言辭。
虞慈安靜等他。
過幾秒,他開口,語氣放軟了許多,“你要我怎么做,才肯接受我。”
虞慈平平淡淡的說:“什么都不用?做。”
對上陸嚴岐眼底緩慢亮起的光,虞慈接下去的話無情的熄滅了這抹亮光,她依舊淡淡,“做再多也沒?機會。”
陸嚴岐想往她這邊湊身過去,見?虞慈往后?挪了挪,便停住了動作,舔了舔唇,嗓音染上幾分沙,“我剛出院,就往你這兒?跑……”
話還沒?說完,被?她打斷,“是我讓你跑的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