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虞慈回到桌前,菜上的很快,那么一?會兒功夫豆腐羹就?放在了桌上。上面飄著幾根翠綠的小蔥末,色澤誘人,但虞慈卻沒有什么心思享受美味,沒有動手吃飯的意思,看著陸嚴岐道:“你不是?有話要對?我?說嗎,快點吧,我?還有事要忙。”
陸嚴岐慢條地理從筷筒里抽出一?雙筷子,再拿過一?旁的熱水壺,要往虞慈杯子里倒,她知道他有潔癖,會把餐具全都燙一?遍。“不用?了,”她淡淡拒絕,也沒接他的筷子,而是?自己從筷筒里抽過一?雙,“我?沒那么講究,你自己洗吧。”
陸嚴岐動作僵了僵,訕訕將熱水壺放到一?邊去,“我?是?怕你覺得不干凈,我?現在也都挺隨意。”
本以為虞慈會感興趣知道他的變化,可她似乎沒什么耐心聽這些,撐著頭,神色有些倦怠,然后抬起頭瞥著他,“上次我?在短信上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
陸嚴岐停下動作,也看著她。燈光映在他黑沉眼底,似仍是?不相信,試圖從她的臉上,最細微的表情深處捕捉到一?絲絲的說謊跡象。
從小到大,喜歡他的女生不計其數,從來?都是?別人主動,他都是?被愛、被追捧,是?人群中最閃耀的那個,從來?都是?他高高在上拒絕別人的份,而且也習慣這樣了。
雖然后悔當初讓她顏面掃地,道歉當然也是?誠心的,可他還是?太有自信,以為只要他低頭真誠道歉,就?能?得到她的原諒。
陸嚴岐搖了搖頭,“這不是?你的心里話。”
停了停,他繼續說道:“人不能?總是?活在過去,我?承認當初確實沒顧及到你的心理感受,對?你說了那些話,誰都會犯錯,你不能?一?點機會都不給我?,就?判了我?的死刑。”
陸嚴岐望著她,誠懇而真摯。
從來?沒見過他這一?面,有那么一?個瞬間,虞慈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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