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地方仍然是陸嚴岐選的,虞慈在這方面確實不太喜歡動腦筋,以往和別人吃飯她也是沒什么想法,能吃就好了,懶得思考那么多。對她來說,這是最舒服的狀態。
依舊是裝潢精致,氛圍感很好的高檔飯店里。陸嚴岐享受慣了,虞慈就很少見他邋里邋遢的樣子,也很少看見他會去大排檔那種地方,像宣哥他們那樣喝啤酒擼串更是難以想象。
以前總向往著像陸嚴岐那樣精致的生活,也努力向他靠攏,可現在發現,實際上這樣的生活并不適合她。在出入高檔會所的時候,她會局促不安和緊張,會想穿著舉止是否得體,會變得很不像她自己。
還是那天在露天大排檔擼著串大聲的笑大口吃著肉,隨意的開著玩笑,那樣的生活更加讓她覺得自由快樂。
虞慈站在富麗堂皇的飯店門口,陸嚴岐見她不走了,問:“怎么不進去?”“我不想在這里吃。”虞慈說。
陸嚴岐看了眼她,沒問為什么,只說:“你想去哪兒吃?”虞慈想了會兒,“我知道這附近有個還不錯的店,就是簡陋了點。”那地方是虞詹行發現的,虞詹行對吃的也是很挑剔的,但不同于陸嚴岐,他對環境要求沒那么高,只要舒適干凈就行,最重要還是好吃。一般來說,虞詹行說不錯的,那肯定不會錯。虞慈也是突然之間想起來的,就很想滿足好奇心,嘗嘗到底有沒有他說的那么好,就算陸嚴岐不去的話她也會自己去。
沒想到陸嚴岐竟然一絲猶豫都沒有,對她說了句“走吧”,轉身朝車邊走去。
虞慈問虞詹行要了地址,那地方挺偏僻的,她也不知道具體的方位,正在往地圖軟件里輸地址,聽到陸嚴岐問:“在哪里?”她低著頭隨口報了地址,然后把調出來的手機導航放他那邊去,陸嚴岐看也沒看,“不用。”
“我知道路。”像是擔心她沒聽懂,他補充道,把手機還給了她。
是很小的店面,只有一個小小的門面藏在巷子的拐角處,不仔細看都發現不了。店名叫“老楊飯館”。接地氣,充滿了濃郁的煙火氣和人情味。
開店的是一對中年夫妻,操著一口本地口音,樸實憨厚,擺著幾張桌子,吃飯的也就兩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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