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寫作,是她唯一堅持下來的事。
其實一年到頭,除了學校里,以及兩家偶爾的餐聚,她真正私下里見陸嚴岐的機會屈指可數。每次見面都欣喜若狂,又不動聲色的按捺激動,強裝平靜。也十分珍惜那幾次為數不多的見面,會把他說的話,和她的對話,每一個小動作,細節(jié)到眼神,全都記下來,一遍又一遍的在腦海中回味。
一次見面,足以支撐她一整年。
那會兒每次想著想著,一個人不自覺都會不自覺傻笑起來。
笑著笑著,心底被酸楚絲絲縷縷纏繞,透不過氣來。
也許那時候,對少女時期的虞慈來說,陸嚴岐是她平凡和枯燥的學習生活中,全部動力所在,支撐著她,是黑暗里唯一可見的光。
可也正是這唯一的光,親手按滅了她的希冀和渴望。
*周一上班,虞慈從倉庫回到辦公室,給客戶把報價打過去,去茶水間泡了杯咖啡,回來聽到何斐正在吐槽自家老公以及婆媳之間的瑣事。馮晚諾勸了幾句何斐看開一點,男人哪有一個靠得住的。
何斐說:“你是舒服,離了婚就沒有這些煩惱了,活的要多瀟灑有多瀟灑。”馮晚諾笑笑:“我壓力也大啊。”何斐:“但你心沒有我這么累啊,”看到馮晚諾開始抽煙,問,“你懷孕那會兒總戒掉了吧?”
馮晚諾熟練地點煙,一手夾著煙,一手在鍵盤上噼里啪啦打字,順道回復說:“沒。”其余幾個都驚訝,秋兒問:“你公婆都不說你?”“他們不敢,我公婆對我可好了。”“那你怎么還離婚?”
“跟我前夫的矛盾。”馮晚諾語氣淡淡的。何斐嘆了口氣,“你三觀那么正,肯定是他不好。”馮晚諾停了會兒說:“三觀正也會做錯事,婚姻出現問題,都不是一個人的責任,我也不好,我脾氣太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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