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虞慈的偏見,而是年少時期很多很多次,陸嚴岐都給了她這樣的感覺,可那時候她就這么的傻,即使知道他其實打心底里瞧不上她,虞慈仍舊管不住那顆喜歡他的心。
記得小學,具體幾年級忘記了,一次學校組織野炊活動,班里分成了好幾大組,每一組成員都要求拿燒飯的鍋碗瓢盆和食材,虞慈分配到的是煤爐。于是她就把家里唯一那只破破爛爛的煤爐帶去了學校,等野炊結束,煤爐也散架了,她怕秦華月罵,決定把散架的煤爐帶回家。
正是中午放學的時間,身邊的同學陸陸續續的走了,虞慈很狼狽地抱著剛燒完還燙著的煤爐走下樓梯,快到一樓的時候,和迎面上來的陸嚴岐打了個照面。
她很想和他打聲招呼,或者是,那么重的煤爐,看在認識一場的份上,他能紳士地幫她拎到樓下。
穿著整潔干凈的白色襯衣,鮮衣怒馬的少年視線自下而上輕淡掠過了她,像是根本都不認識她一樣,走了過去。
虞慈永遠也忘不了那個眼神,如果當時地上有洞,她多想把滿身狼狽的自己埋進去。
她昂著頭一聲不吭抱著煤爐,走下了樓梯,一路錯開了很多異樣的注目,直到一個偏僻的角落,蹲下身放下煤爐,手掌已經被灼燙的發紅,衣服也臟兮兮,她低頭看著如此狼狽的自己,眼前浮現陸嚴岐那個輕蔑的掃視,淚水打轉著。
很多很多時候,在學校里碰見陸嚴岐,他都會當做不認識一樣,錯開她。每一次都一樣。
虞慈朝黃清點了點頭,“我記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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