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慈抬著眼,也朝他看,燈光的陰影落在她琥珀色的眼眸里,浮起一層光亮,她的聲音沒有什么起伏,“剛回沒多久?!标憞泪c了點頭,笑道:“挺好?!?br>
虞慈知道這笑多半是客套,沒多少深刻的含義。畢竟已經七年沒見了,更何況兩家長輩都關系那么好,小時候發(fā)生的事情,也如過眼云煙般的散去了,有誰會像她那么傻,一直抓著回憶不放。人都要往前走的,陸嚴岐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他一直都是往前看的人。
那些事情再提起來不僅尷尬,還別扭。
有幾秒時間空氣是沉默的,太久沒見面了,變得不再有話題。算起來,自從她和陸嚴岐鬧掰之后,虞詹行也沒再和陸嚴岐有往來了。她這個弟弟向來護短的不行。
這是七年來,他們三人第一次見面說話。
陸嚴岐率先打破沉寂,問虞詹行,“你喝了酒,怎么回去?”“叫了代駕?!标憞泪c了點頭。
他朝虞慈看了眼,“聽秦姨說,這幾年你都在海市?!庇荽忍蛄颂虮伙L吹的干燥的嘴唇,輕嗯了聲。
雖然一直在海市,但雙方的父母都有聯(lián)絡,這些年雖然沒有見面,也斷了聯(lián)系,陸嚴岐的情況多多少少也聽聞了一些。
他于清大畢業(yè)之后便留在了京市,現(xiàn)在的工作很好,加上家境富裕,以后的打算就是留在當?shù)亓恕Kぷ髅β?,又是國家保密單位,聽說這兩年都沒有在家過年了,都是陸叔叔和陸阿姨上他那兒過的。今年倒是難得回來。
出于寒暄,虞詹行隨口說道:“你不是留在京市了嗎,怎么還回來?”陸嚴岐不知想什么,低著頭頓了幾秒才回答,視線卻不自覺飄向了虞慈,“回來有點事?!?br>
他的語氣很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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