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估計其實不說,他們也能猜到了。
趙叔他們那邊也吃的差不多了,打電話給宣哥叫他過去送人,馮晚諾送虞慈回家,路上,像是不經意似的,馮晚諾說道:“最近桃花還挺旺的?”
虞慈知道馮晚諾說的是什么事,上次在警察局碰到呂正棟,和這次偶遇陸嚴岐,其實都是一件事,虞慈仔細想了想這個問題,她這人真誠慣了,尤其是對自己比較在意的人,像晚姐,就很難去糊弄,干脆也就沒瞞,實話實說道:“我和他認識挺久了,上次在警局碰到的也是他朋友。”
馮晚諾問:“認識挺久?應該很熟才對。”
春夜的風很涼,透過開了一半的窗戶灌進來,颼颼的冷意鉆進衣服里,兩旁的路燈照的馬路寬闊又明亮,虞慈有一種恍惚的感覺,就是突然覺得她其實根本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陸嚴岐。
像是隔著遠遠的距離,透過一層霧靄望著他,是看不透徹的。
從來沒有和他一起生活過,也沒有和他同過班,只是因為小時候就認識,父母朋友同學老師眼里公認的優秀,更多的是別人描繪出來他的形象,以及那幾個浮光掠影刻在她心里的影像,便構成了她心里的他。
或許她一直喜歡著的陸嚴岐也只是濾鏡下那片模糊的一角,并不是真實的他吧。
是她心里勾勒出來的,完美的他。
如果從這個角度解讀,她確實和陸嚴岐不熟。
所以就像他說的那樣,連朋友也算不上,只是一個曾經認識的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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