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正棟還記得大概是快畢業那陣子,陸嚴岐回家來辦個什么手續,呂正棟剛好也回來實習,兩人聚了個餐,那天后來陸嚴岐酒有些多了,大排檔熱鬧燈火下,排風扇夾雜著夏日的夜風吹的人很爽快,陸嚴岐很突然主動提起了虞慈:“我聯系了身邊所有的人,都聯系不到她。”
呂正棟感到納悶,“你家跟她家關系不挺好的嗎,你沒問過她家里人?”
陸嚴岐搖了搖頭。
呂正棟永遠記得他當時充滿失落的眼神里,隱隱地裹挾著幾許失魂落魄和愧欠,然后什么也沒說,低頭喝著酒。
幾時見到過陸嚴岐這樣一面,他向來自信倨傲,從來不把任何人放進過眼里,眼里怎么會流露這樣的神情。
一時沒忍住,呂正棟問他:“你不是說從來沒把她當成過朋友嗎?”
燈光在頭頂閃耀,陸嚴岐深邃的眼里光芒黯然,他笑了笑,像是有些自嘲,“你信嗎,我從來沒對她動過心?”
呂正棟愕然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說真的,我不相信。”
陸嚴岐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酒,放下,“我也不信。”
但人,都是在失去后才會懂得珍惜。
那時候的他,那樣驕傲的一個人,又怎么肯承認自己喜歡的是一個那么普通的不起眼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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